她端详铜弥留,这人法术极阴险,捏碎尸膏后自己也被镀成一尊铜傀儡,面容仍保留生前的丑陋扭曲。

抛开杂事,焦棠先将队员的毒祓除。

她不敢停歇半刻,又唤过来齐铎,解释:“和黄土世界一样,我们所观测到的时间只是一种死循环。”

她见齐铎无异议,继续说下去:“我曾与游千城合作,推动过时间。”

齐铎迅疾看了她一眼,目光沉下,没有发话。

焦棠径自说道:“游千城说过,无脸修行者的目的是创造出没有时空概念的净土。空间变,时间不变就是一个个世界的终极状态。而让时间不变的不是系统,而是凌驾在系统之上的更高的意志。”

齐铎:“你的意思是,那位更高的意志希望将这个世界的时间固定下来,但如果你对接上它,唤醒它某种意识,就会因为某些原因推动时间?”

焦棠揉了揉手腕:“没时间科普了。你发动时间回溯,把我的妄相带到过去的虚无空白之地,只要时间回溯得久远,就会有它存在过的痕迹。”

齐铎急切道:“即使时间回溯,它的存在也只是幻象。”

焦棠:“还记得太极台吗?幻境之中就有无脸修行者的存在。它的存在超越了更高的维度。”

焦棠叮嘱他人防范铜弥留,她和齐铎各自在通道处扫开金粉,露出小块空地。

齐铎将重力剑钉入地板,瞬间穿透烤得脆皮的金属底部,透过洞,轨道或明或暗。一团白雾将他与焦棠簇拥,微微失重过后,二人适应了回溯的速度,脚底的颠浮时刻传递着真实与踏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