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间?”

“电话,打电话。”他的喉咙勉强压下一股腥甜,忽然又哭起来,像个祥林嫂,哀哀怨怨。

焦棠甩开他的手,周南恪立刻停下哭,更嘶哑地说:“给我老大打电话。”

焦棠边琢磨,边掏出唯一能打电话的东西——父亲遗留的智能手机。

周南恪两眼放光,痛呼:“打。”

焦棠头顶大问号,智能手机在塔外能开机一事周南恪是怎么知道的?更奇怪的是,他还知道手机能联系上老设。

她举高手机,颇有几分不悦,问:“老设,也就是你的老大真名是什么?他怎么知道我有手机能联系他?”

“我都要挂了,你还这样……”周南恪八尺男儿第一次难过得快背过气去,“我真的把你当朋友。”

焦棠不为所动:“谁和你是朋友?”

周南恪悲痛至极:“好,让我死,让我死吧。”

“你确定?”焦棠将手机塞回空间,手在半路被周南恪拦住,他垂丧哀求:“别这样。我死可以,但要死在我老大面前。”

他喘匀一口气,挣扎了一会儿才说:“老大叫素短。上一场走时候,他说你身上装着他朋友的手机。通讯录里存了他的号码,没到死都不要让你联系他。”

范浪不忍心,劝道:“求你快打吧。再不打,神婆就要来打我们了。”

范浪看见在疯叫的乘客里荡来荡去,耍猴一样的人影,不知道正准备撺掇乘客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