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举高双手表示万般无奈,“拜托,咱们实事求是点。一个携带巨款潜逃的人有什么理由要带走微不足道的行李箱?难道你们不觉得问题出在那个有毒气的箱子吗?要么里面有他十分珍视的东西,要么他里面有救命药,要么就是他是受人指使,对吧?”

焦棠好奇看他,这家伙抓问题挺准的。她问嘉丽:“还有谁知道耿真行李箱里有哮喘喷雾?”

嘉莉:“大概只有我吧。上了车之后,他说了一句,幸好上次出差时候放了一瓶备用的药进去。我想,没有什么人会知道这种临时的举动。”

几乎同时,焦棠和猎鹰同时发出了然的低嗤,范浪看着三人,说:“也不是没有人吧。和他一起出差的人不就知道……”

嘉莉微微诧异,倏然勃然发怒,低吼:“怎么可能?!和耿真一起出差的人可是我们的老板尤克。”

猎鹰笑道:“有什么不可能?这样就说得通了。”

焦棠盯着他:“尤克取走了巨款,并且杀人灭口?”

“远不止于此。”猎鹰露出深谙其道,嫌恶的表情,说:“尤克掏空尤利西斯之后,他就能名正言顺申请破产,以低廉的价格解除员工的劳动合同。被解雇的人就不能再享受尤利西斯提供的终身医疗保障了。”

“因为尤利西斯和外驻企业开发地下资源,导致有毒矿物质的泄露,很多一线员工身体都坏了,公司为了安抚这些人,又想诱骗更多人下去挖东西,所以承诺了所有一线员工都有终身医疗保障。但是尤利西斯这两年收益不好,其中一块重头支出就是员工的医疗保障,所以一直想想办法砍掉这块。”

猎鹰盯着嘉丽:“现在你还觉得尤克是一个大善人吗?”

嘉莉反驳:“尤利西斯是尤克的心血。他掏空公司让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化为乌有吗?”

猎鹰揉她头发,怜悯道:“傻女孩,尤克玩的是左手腾右手的把戏。他完全可以借助外地空壳公司的渠道,把钱重新注入公司,到时候公司既能享受新兴企业的政策优惠,又能作为本地企业受到税收减免的福利。他有什么损失?损失的是你们,一群不清醒的工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