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口又说:“不过我不是你的敌人。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敌人。我比你更慢了。”

齐铎打断他的庸人自扰,直接取出之前从三车厢五排拾到的金属箱,推到他鼻根前,问:“耿真的。你有办法打开吗?”

猎狐嗅了嗅,叹口气:“味道是对的。耿真的女人当年把我的脸给毁了,我恨不得将他们撕成碎片,可是现在看到这个金属箱,我竟然想哭。”

他扶住大肚腩,哀伤说:“太久了。我都原谅他们了。尤利娅说我们都是棋子,耿真也是。”

箱子堵住他的嘴。猎狐接过箱子,叹口气:“好不容易碰到人,连说句话都被嫌弃,我果然是老了……”

他仍然絮絮叨叨,边从裤袋里掏出一根铁丝,变戏法似的,在箱子锁扣捣鼓了两下,锁就开了。

齐铎无语看着这波操作,箱子应该是尤利娅留下的线索,而猎狐就是她隐藏起来的钥匙。不得不说,尤利娅是一个极度谨慎的人,从始至终只选择有多重保险的安全路径。

齐铎接过箱子。

猎狐突然出声:“你就不怕里面是毒气弹?当年可是吓跑了很多人。”

齐铎毫不犹豫,翻开箱子,猎狐暗淡的目光顿时活过来,紧紧盯着箱子里几张纸。

齐铎一张张翻开,都是面额巨大的支票。

猎狐啧啧惊呼:“原来耿真抱着一堆财富。我真是瞎了狐狸眼睛了。”

在他手触碰到支票前,箱子被齐铎无情地移开。

猎狐搓搓手指,贪婪又可怜地缩回去。

齐铎问:“尤利娅是谁绑架的?目前在哪里?你身为被启迪的人,不可能和她没接触过。”

“那你还说对了。我被启迪之后,只知道一个地址,雾凇市。所以我就坐上了这辆车。有人跟我说,我能摆脱棋子的命运,不仅能够见到一笔大宝藏,还能挽救这个世界。”他嘿嘿笑:“谁愿意浑浑噩噩成为工具人?谁不想既当首富又当救世英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