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个人怎么疑神疑鬼的,我说是就是。”

第三梦指着自己的脸,“这两块胎记让我从小就被人喊钟无艳。有事钟无艳,无论有什么倒霉事、脏事、累事全喊我去干。我在现实世界是校篮球队的,每周都要负责队里的清洁,还要给队友整理柜子,搬水、搬器材、洗衣服……回到宿舍还要被同寝室的人嫌弃浑身汗臭味。总之呢,大家都不待见我,后来我退赛了,校篮比赛我们队垫底,教练来我家哭了三次,每一次都被我骂走。爽吧?!所以你被歧视,是别人有眼无珠,不是你的错。”

病女被她逗笑了,抹掉眼泪,伸出手,自我介绍:“我叫关疏篱。”

第三梦擦了擦手心的汗,也伸出手将关疏篱拉起来。

“需要我背你吗?”第三梦俯下身。

关疏篱轻推她,说:“我就是死也要走着死,这样死得才踏实。”

第三梦搓搓胳膊,说:“你这个人挺悲观……多愁善感的哈。”

“我一直这么说话。大家确实都不爱听。”

第三梦忙摆手:“不爱听就不听好了。”

关疏篱笑道:“是啊。我本来也不受人喜欢,还能强求别人吗?”

第三梦哈哈大笑,两人凑成悲喜两种色调相悖,却又意外融洽的画面。

另一边,齐铎正与卷毛周旋。

一开始,齐铎刚发出动静,卷毛已迅速调整好状态,端起武器一通发射,待看清楚才发现子弹全打在灰色薄膜上,轨道转移到不知何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