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流乱窜,打在她的后背,带起一股湿润,这是极细小的伤口渗出的血水。

焦棠浑然不理,揉揉鼻尖,摒除多余气味后,她努力嗅出一阵金属加热后散发的铁腥味。

这个味道让她更加确定对方是一名炼金与风水结合的术士,钩针打出的火花是为了掩盖混入阵法中的铁粉。

想通这点后,焦棠出手愈急,对方有备而来,在车厢中早就布下阵法,当务之急是必先卸去她的材料,再来破阵也不迟。

神婆见焦棠剑势凌厉,身子蛇般软弱,钩针勾住行李架,滑行至车尾,以歪七扭八的乘客作为阻隔,拦下焦棠脚步。

焦棠踢开攀上她小腿的一个男人,喊了一声秦少珑。

秦少珑又将车厢倾斜了二十度,这二十度差点将整列车飙出轨道,车内铃声大作,发出即将车毁人亡的警报。

这下连周南恪和范浪手心都冒汗,连连劝她冷静下来。

秦少珑哦了一下,收回手,车又落回轨道上。

焦棠逼近神婆,山川剑即将绕上对方的手腕,陡然她的胃被什么东西重击,一刹那,她感觉自己的胃破了,整个身体被一股力带着,飘向车顶。

周南恪大呼出声,正要跑去接应她,光头男人趁机抱紧箱子撞开他,冲出了第二节车厢。

周南恪心急如焚,反手要去抓他,熟悉的白光映入眼帘,一切又回归于虚无。幸好,他看见范浪跟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