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于夜色之中又奔离小区。这一次再无阻滞。
上车前,焦棠瞥向从劳特抽屉里顺走的几张工牌,都是大地公司边缘部门的员工通行证,包括地下勘探部门,和有毒矿物研究部门。
劳特只有一个,几张无关紧要的通行证丢失了,他也不会在意。
焦棠还在管理系统中看到这两个部门的员工名单。罗博斯十分贴心地在几个人名上做了标记,替她省下许多寻人的功夫。
上车后,新收编的两名队员与他们打招呼,焦棠瞬间觉得七人座的吉普特别局促,再增加成员就要换辆大车了。
周南恪说开车能治愈他的伤痛,仍旧充当司机,之后眼巴巴看着焦棠,问:“还要去哪里?”
焦棠靠在后座,闭上眼:“找一找八目城有没有畜牧场之类的地方。”
周南恪打开导航,拨了一圈,说:“不太远有一个畜牧屠宰一体化的工厂,而且全城只有这一个。”
焦棠:“去碰碰运气。”
周南恪打开车窗,边抽烟提神,边转动方向盘。
八目城的夜晚特别安静,但这种安静是密不透风的,是压抑的,是冲不破又散不开的无声呐喊。周南恪形容它是一座大型行刑场,众人听完,心头一凛,更加安静了。
畜牧工厂一公里外就挂着“前方属于大自然罐头工厂私人领域,生人勿闯”的警示牌。
周南恪将车停下,连带范浪,七人下车步行。
焦棠环顾四周,畜牧工厂建在正北向高丘下,有一片人工开凿的林地。她踩了踩脚下砂砾,比之其他地方绵软许多。邱老道的阵眼就在藏在附近。
此时,前方的周南恪嘿嘿低笑,朝后面的人说:“我们运气不错。”
他的正前方停了两辆车,从车牌号判断,是进出殡仪馆的同一拨人,也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