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他坐在殡仪馆外无辜抱着双膝,焦棠心里那根刺又开始扎得她不太舒服。

她退出房间,鬼使神差地拧开了隔壁几家的门,简易门锁几乎不用费力去破坏。

门内无一例外都是单身汉,但都死于慢性毒物发作,全身器官衰竭,皮肉腐烂,与在殡仪馆中所见相差无二。

一条人影站在门口,焦棠回头,齐铎担忧问:“发生什么事?”

焦棠摇摇头,走出门外,齐铎探头看了一眼,眼神随之一暗,紧随焦棠。

四人在楼顶集合。

焦棠的妄相在富人区高空巡视。焦棠将所见告知队友。

“黑队六人,有五个人在小区内。白队六人,也有五个人在小区内。暂时没有动静。”

“大地公司大厦的安防系统也很严密,而且中间有一层除了有安保人驻扎之外,还有术士驻守,要进去不容易。”

齐铎:“黑队和白队还有一个人在区域外。我们也留一个人在外面。”

徐戈雅主动请缨:“我在外面接应。”

焦棠却摇头,说:“徐戈雅,你跟我进去。有需要你的地方。” 周南恪不乐意了,嚷道:“你们不能每次都把我留在外面。” 焦棠:“你去堵黑白两队的人,我怀疑黑队和白队都留了一个空间操控的人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