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远处观望的人中,传来五声交谈。

第一声:“无界殡仪馆被炸,以后城里的尸体都拉不出去,只能烂在地里了。” 第二声:“谁这么缺德炸殡仪馆。毒气从尸体里冒出来,又要害死多少人。话说八目城里还有小孩吗?”

第三声:“谁知道有没有人敢偷偷生?医疗系统几年前就瘫痪了。”

第四声:“拉鲁斯水厂也被毁了,全城会断水吗?”

第五声:“死得人要更多咯。搬也搬不走,留又留不下,这是要把大家逼上绝路吗?”

接着是五声“唉”!

徐戈雅也听见了三声交谈,不过来自某户人家。

第一声是一个稚嫩的童音,问:“妈妈,为什么又有人死了?”

第二声:“别乱说。他们只是走了。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活着,给我们腾出了地方。”

第三声:“爸爸和妈妈有一天也会这样走掉吗?”

然后便没有了,大人在无法正面孩子问题时候,总是假装让自己忙起来。

五个人回到车中,范浪躺在后座,虽然吃力,不过他正在一点点尝试复制手臂的笨方法。

周南恪坐上驾驶座,边抽烟边问:“要去哪里?”

他看起来就像在当一个尽职的向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