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器那边未有回应,但屏幕随她的尾音暗下。
斑鸫的监视是实时的?能不能除掉这个烦人的家伙?焦棠在心中迅速估量。“你们要不要看看范浪,他好像很难受。”徐戈雅出声呼唤。
范浪靠坐在树干下,两条手臂全腐烂。
周南恪看了一眼,叹息:“没救了。”
徐戈雅瞪他。
焦棠蹲下抓起范浪两条胳膊,大着胆子戳他。范浪有气没力呻吟,突然不知道被戳到哪里,嗷一声大喊,又晕过去。
焦棠采用最原始的放血疗毒法,只不过用的工具是附着净土能力的银针。
银针扎入范浪的舌尖,淌出一股腥臭无比的紫黑液体。然后范浪突然剧烈干呕,呕着呕着,人又厥过去。
焦棠用银针一勾,在舌根勾出几条丝线物质,有几分像曾经潜伏进齐铎手臂的电线。
随丝线抽出,范浪的伤口逐渐收敛,很快便只剩两条细长的疤痕,人也清醒过来,只是精神上受到重创,仍有气无力。
焦棠纳闷盯着扭曲的丝线,道:“感觉是作用在神经一类的剧毒加术法。”
齐铎:“这种剧毒是将死人当作媒介?”
焦棠只是摇头。她让周南恪将扛出来的袋子打开。
袋子里是一头羊羔,躯体已经僵硬发直,但针管扎过的地方,仍然释放着微弱毒气。
焦棠在脑内与齐铎同步:「八目城以前大面积泄露过有毒物质,这件事正好被许燎或者邱老道利用,所以混合产生了一种新规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