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斑鸫的话踩中她的想法。只听他厉色喊:“我最痛恨逃兵。无论是谁,只要在中途逃跑,我们都会立刻做出最严厉的惩罚。”

没有人询问“最严厉的惩罚是什么”,因为在场的人都很清楚,扼住脖子的两双手,一双来自规则,另一双来自清洗计划,贸然反抗的结果一定是死得不太好看。

焦棠咬了咬舌尖,随大部队去领物资,之后登上一辆灰色的七座吉普车。

上了车,范浪负责开车,他笑着对副驾驶的齐铎自我介绍:“我的外号是大浪,你呢?”

齐铎戴着偏光太阳镜,气压很低,回答:“外号文二。”

范浪朝后面人问:“你们呢?”

坐在中间一排的周南恪踩在驾驶座后面,咚咚响,说:“这车不赖。你们喊我真南人就行。”

隔壁的徐戈雅平静介绍:“叫我戈戈。”

周南恪张大嘴,嚷嚷道:“戈戈?占我们便宜呢。”

徐戈雅:“爱叫不叫。”

坐在后排,正在目测周围地势的焦棠,敷衍道:“我叫呆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