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恪捡起五张白卡,上面有八目涂鸦,透光处隐约有电路线条。

他很是得意,傲气道:“我老大除了不能进某些特定的现场,在这个世界打横了走。”

焦棠:“他进不去哪些现场?”

她忽然意识到,周南恪等人对塔和桥一无所知,遂停下这个话题。

“这些就是度牒?”

周南恪点点头:“老大说,如果你们要求,就带你们去找邱老道。这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所以你们放心,就算死,我也会带你们去!”

他将五张卡分发到五人手上。

焦棠环顾各人脸色,皆是疲倦,她提议大家先睡一觉,补足精神再去下一个现场。

团长和范浪二人被迫卷入更大的危险,但此刻他们也无路可走,所以调整心态之后,也都愿意听从焦棠的安排。

范浪问坐在身旁的团长:“你都出来了,该换个名字吧?”

范浪的模样与公寓内相差不大,后背头,五官硬朗。舞蹈团长变化很大,连性别都换了,是一个年纪约二十七八的女人。

她还穿着碎钻t恤和黑色破洞牛仔裤,但脸上很干净,眉眼细长,鹅蛋脸,披着中分的长头发,十分具有古典美感。性格很低调,像那种做事有条不紊,从来不会慌里慌张,出尽洋相的人。

她说话的声量不高不低,气息平稳,道:“我叫徐戈雅,已经通过了四个现场,来无理城是因为这里自由度更大,能够换到更好的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