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团长欣然收下。
他继续说:“基金经理找了贝果,和她说她的蛇找到了,逼迫她赶紧处理掉。贝果很害怕基金经理,问他是不是公寓里的男人。基金经理说不是,说他只想要其中一个玩家死掉。”
焦棠云里雾里,基金理理和歌手贝果事先认识?基金理理准备杀人?贝果也准备杀蛇?这条蛇指的是人?
她脑壳想得多,一跳一跳地发烫,但仍努力记起贝果写的拗口歌词。歌词里的故事提到过两次蛇。第一次是原始森林中的蛇,然后来到都市。第二次是公寓里找蛇。
连贯起来想,女孩代表贝果,她在某地遇到一个人,一路追踪这个人来到公寓。现在作为玩家的贝果听令于基金理理,所以想按照剧情安排的那样,杀掉那个人。
焦棠摸摸下巴:“看来今天还要死人。”
舞蹈团长:“可能吧。反正我知道我不是那条蛇。”
焦棠:“你怎么确定?”
舞蹈团长:“我的角色是从农村一路跳到城市大舞台,没有去过什么森林,也没有加入过什么地头蛇帮派。我和我的角色一样,一直洁身自好。”焦棠:“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角色有那么多药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