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千城柔声道:“那么两颊的掌印只能说明,周三海今天出门时候还清理或者摩挲过他父亲的头像。”
莫笙笛哼一声,嫌弃道:“看不出来他还是一个孝子啊。”
随后四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案情推到这里碰到了一块无形的屏障——到底是谁希望将王二狗的死栽赃在周三海的头上?
石竹微弱发声:“我有个想法,不知……”焦棠:“讲。”石竹:“尚秋水。她是目前唯一的嫌疑人了。”
莫笙笛一拍双掌:“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。前脚尚秋水和王二狗勾搭在一块儿,口口声声锤死周三海,怎么后脚王二狗就死了?王二狗不就是尚秋水用完就扔的垃圾吗?”
焦棠沉默不言,有些地方她仍想不通。尚秋水三番五次改供词,设局拉周三海下水的心思昭然若揭。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杀害杨金生、田枣儿、北牧的凶手。
游千城若有所思:“尚秋水和登无良是一伙的吗?我认为登无良对周三海的态度变化太大了,前边两个人还勾肩搭背去喝酒,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处死他。”
焦棠淡淡开口:“除非尚秋水有东西威胁到登无良,迫使他不得不自断干儿子。”
是什么东西呢?
游千城等着她的答案。结果焦棠却转脸去看莫笙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