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无良大喝一声:“周村长,城里出来的嫩苗子难得有机会在大自然中好好历练。我们当长辈的,就是要让她们晓得世间吃苦的道理。”

周凳矮下身子,满脸褶皱,苦笑着说:“还是你想得深远。”

紧接着,他转过头来,喝声对焦棠喊:“娃子,你不适合当队长,赶晌午就搬去原上,我让李鑫给你们置办一头驴车。你听见不听见?”

周凳见焦棠面不改色,全然无视,重重叹一口气,嘟哝:“果然是城里的娃子,不晓得人情世故。”

周三海在一旁笑开了花,直拍大腿:“干爹英明,干爹才是原上的老大。”

方砚气鼓鼓看他,又气鼓鼓瞪向北牧起火的屋子,瞪着瞪着两朵大泪花垂下来,她捂住脸转身跑走。

王二狗乐呵呵喊:“方老姑娘哭了,排子岗的大学生梦碎了,她想傍着大学生嫁出村的梦也碎了。”

周三海踹他一脚,喊:“我干爹还在呢,你鬼吼鬼叫什么?”

登无良无奈地瞪周三海一眼,招手让他过去。周三海弯着腰凑到登无良跟前,撒娇喊:“大大。”

登无良笑着拍他脑袋,柔声教训:“你平时也这么乖,能省我许多事。我问你,人是不是你杀的?”

周三海跳起来,抱住登无良手臂,喊:“那不能啊。杀人违法的事,你不让做,我是剁掉双手也不敢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