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故技重施,又讹了一句:“昨晚田枣儿跑得快,你为什么不拦住她?”

北牧登地抬起脸,眼神剧烈晃动,身体也跟着抖动,大声问:“你在那里?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对。你不在。如果你在那里,你应该当场知道事实,你不会还去找秋水。你偷听我和秋水说话了!”

这人警觉性也太高了!焦棠眯起眼,对付这种思维敏捷的人,或许应该用用偏门。

这么想时,对面北牧霍地抬起腿,就要往门外跑。

焦棠逮住他,他使劲挣扎,见挣扎不开,这才大声喊:“姑娘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打算在这儿审吗?”

天有些阴,房外的病牛哞哞哀鸣了好几下,每一下都对着屋里的角落叫。

焦棠忽然想起来,田枣儿是寡妇,这说明,这处屋子里曾经也死过她的丈夫,如今又死了一个寡妇,正犯了双煞的忌讳。

房里突然响起两重闷响。

第一道来自壁内,急促有力。

第二道来自壁前的炕,红花褥子底下正簌簌作响,活似里边躺着个人,正在翻身醒来。

第136章 双煞阴宅

两道声响停下的瞬间, 北牧从门外又退回来,满脸恐惧。

他双手反绞在背后,一路蹭回焦棠身边, 低声说:“姑娘, 外边的路左右都被两头疯牛堵住了,疯牛后边有很多没脸的赶牛人。我认为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出去。”

“没脸的赶牛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