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笙笛撸起袖子,将田枣儿彻底翻个面,现在大家伙看清楚金属冠上固定的铁簪子戳穿了她的心脏,也就是说,即使她不摔断脊椎骨或者脑袋,这根铁簪子也会当场要了她的命。
莫笙笛:“会不会是先被人戳死,再从高处抛的尸?”
焦棠端详那处伤口,簪子几乎没入体内,如果是人为,那就不仅需要握住金属冠,保持铁簪子横向卡在冠里,还要使出巨大力气,戳入田枣儿的体内,未免操作难度太大了。焦棠断言道:“我更主张是她坠落时候,簪子意外戳中了心脏。”
石竹摸了摸她的四肢,说:“四肢骨折,我也赞成是坠亡。尸僵状态不太明显,死亡时间不超过4至5小时。”
莫笙笛:“我离开石神庙附近大概是晚上8点,半夜2点杨金生诈尸,天亮时间是6点,所以死亡的时间在昨晚12点到2点左右。”
但这个时间段恰好村民都在睡觉,许多人都有嫌疑,所以对推理案情起不到决定性作用。
焦棠再次审视田枣儿,这副躯壳已经是萧索冬季的田野,再结不出饱满热情的麦穗。忽然,她弯下腰,在她的耳旁搜找。
石竹问:“找什么?”
“耳环。”焦棠将周围土块掰开,“少了一只。”
田枣儿的耳朵上只剩一边耳环,另一边的丢了。
焦棠搜查间隙,不经意抬头,看见莫笙笛正神情凝滞,仿佛遭受了什么思想冲击。
焦棠问她:“你想到什么?”
莫笙笛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,摆摆手,急忙道:“没到时候,没到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