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抱着半条胳膊,一拐一拐,走得异常无情。

焦棠任由她走远,轻声呼哨,将白妄派出去跟踪。即使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露馅,焦棠也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
石竹叹口气,说出焦棠的疑虑。“你觉不觉得这场给的信息量太少太杂了,凶手藏得很深。”

焦棠:“如果尚秋水不是凶手,凶手就到现在还没露面。”

莫笙笛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,焦棠莫名看她,她抿了抿嘴,笑了笑,似乎被话憋得厉害,到最后也没憋出来,只是哈哈假笑了两声。“那个……你们觉得凶手还没露面,可是我觉得凶手就在尚秋水身边。”

焦棠:“有线索?”

莫笙笛拨动齐肩的直发,认真道:“别问,问就是不能说。”

焦棠眼睛里写满大大纳闷,追问:“游戏规则让你不能说?”

莫笙笛:“因为排子岗和板子坡的关系,咱的关系也是在监视下的。你懂吗?”

焦棠想到周凳告诫过她,排子岗的村民对她有机会撒谎,或许这条规则和莫笙笛所说的规则有关。“行,我自己注意。”

莫笙笛点点头:“相信我,还没到时候。” 焦棠转换话题,问她:“你去看了迎神仪式,有什么线索吗?”

莫笙笛立刻从藏藏掖掖的别扭状态中恢复精神,说:“那可好看了。”

莫笙笛形容那一百多号人,奇装异服,五颜六色,在台阶上十步一唱吟,五十步一叩首,特别壮观瑰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