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挥开众人,跑进屋里。
这是铁匠的屋子,梁下边有一根长铁链,平时用来拴铁器,这时候拴着尚秋水的胳膊。
她的衣服几乎被地上丢弃的马鞭抽得破碎,浑身上下淌着血,两只眼睛像火炉里边烧着的红铁,看人时候滚烫又怨恨。
尚秋水没有死。她正死死咬住嘴唇,防止自己疼晕过去。
杨金生木着身体,咧着鬼脸,冲焦棠发出野兽般地嘶鸣。
焦棠一把山川剑先斩断梁上的铁链,将尚秋水放下来,然后一个转身,就去砍这只没了意识,还能家暴作恶的渣滓。
杨金生木愣愣的,动作却十分灵活,闪避开后,朝屋子外面跑,也不管焦棠的剑已经砍破了他的后脑皮。
莫笙笛在外面照应,当头给它一拳头,杨金生的脸门被打偏过去,彻底走样。
焦棠摸出两道符箓,上封它天灵盖,下封它双膝,打算给它掐个灰飞烟灭诀,刚举起手指,两根指头被一双老手紧紧握住。
杨金生的母亲哭成泪人,喊:“菩萨啊,姑娘,放过我家金生啊。你不能灭他法身,他是我心肝儿,也是石神大人的随从啊。”
焦棠拧眉狠狠抽出手指,却要继续施法。
老人家噗通跪下来,两条膝盖跪碎了,哭喊叫道:“你行行好,放过他啊。”
就这样耽搁了一分多钟,那边莫笙笛已经将杨金生揍成一滩肉泥,杨金生躺在地上呜呜呜地叫,不是疼的,是兴奋的。
眼见揍散它也不能损伤它的魂魄,焦棠二话不说,跨过老人,就去抓杨金生的头发,想着将它拖到一个不受影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