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吓得往后退,那只眼睛见到焦棠惊慌的表情,再次眯成一个月牙形状,这是在笑。
焦棠没有感觉到恶意,便斗胆靠近它,齐铎紧紧贴在她身侧。
那只眼睛自始至终只盯着焦棠,慢悠悠地打转。
与此同时,楼梯口出现了两列人,一列从下往上,是面带诡异笑容的病患。一列从上往下,是面无表情的傀儡人。
两列人马齐刷刷往焦棠他们的方向,歪歪扭扭的前进。
“不管了。”齐铎暴喝一声,用手压入门板,鬼化的能力让他迅速与门板融为一体,然后他牵起焦棠,焦棠又牵起石竹,石竹拽上途灵,途灵拖住黎天白,五个人齐齐整整融进门里。
第一个傀儡人到达门前,他的手心抓住了一条胳膊,远在湖上的马道长面露喜色,转瞬手心烫得嗷嗷大叫。
院里,傀儡人半边胳膊被烧毁,妄相可怜巴巴地杵在门前,盯着自己被临时安装的义肢,连连嗷呜,对着门大叫。
傀儡人团团将它围住,它扭转身子,忽然腾跃而起,在傀儡人的头顶掠过,跳到后方病患的发顶,将一颗颗脑袋当作跳板。
病患们如梦初醒,糊涂了很久的意识,生出一线清明,这是任何灵丹妙药都达不到的效果,平静,无限的平静,仿佛时间都静止了。
而后他们像石雕一般,立在走廊,脸上流露出到达极乐世界的单纯喜悦。
马道长在湖上呕出一口血来,一半被气的,另一半是因为他的术法撞到了佛法,对他的精神造成剧烈的冲击。
门里的焦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妄相跑得越远,她的神思就越受牵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