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将视线投向所谓的名牌包上,是董艾霞讲究凶器的品味,还是董艾霞讲究凶器的隐秘性呢?
焦棠淡淡道:“这个世界上也不只一个这样的名牌包。要定董艾霞的罪,还为时尚早吧?”
齐铎微笑,暗暗较起劲来,说道:“可在这个现场里,能有一只这样的名牌包的,也只有董艾霞一个人。”
焦棠:“我没有说凶器不是董艾霞的包,我只是说董艾霞未必是凶手。”
齐铎:“我没有说董艾霞是凶手,我只是说董艾霞可能是凶手。”
焦棠瞪圆了眼,“你说的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呢?”
齐铎皱眉,“我说的和你说的也没什么区别啊。”
焦棠不说话了,直接抽出长剑,“打一场,打赢我再说。”
齐铎站开去,冷冷道:“我不打。没意思。”
焦棠拧眉:“没打怎么知道没意思?”
齐铎:“我就认为没意思。不打,谁爱打谁打。”
焦棠霍地收起武器,她没和齐铎打过架,还挺想比试比试谁的能力更高。这家伙竟然不打,也是个很没意思的人。
石竹重重啊哈一声,笑道:“你们这个机锋也打得很精彩啊。董艾霞是不是另外一个凶手,暂时不下定论。我来说说我的发现。”
然后石竹便将蒋新时肚子里有狗的迹象,那条狗腹部如何被掏空,如何被缝补包扎,如何四肢溃烂都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