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狗与蒋新时有什么关系?她以木头脑袋思索半晌, 没有得到一丝灵感,果然木头人的灵感比做人时,少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途灵的收获也一言难尽。
当她拿出第二件物品时, 胸中是满怀希望的。那是左栎死时不住抚摸的全家照。
途灵希望通过搜索全家照在案发时的信息,来还原凶手的行凶手法,以及处理凶器的行为。
她再次冒险登录系统的“后花园”, 在广袤数据的海洋里遨游,像一艘航母,侦查照片的踪迹。
然后仅仅花了十分钟, 她就搜到照片对应的数据,调阅出来后, 她满怀欣喜地做成fsh,转化后播放, 人当场傻了。
照片呈现的地方是一间卧室,对准女人的睡颜。这张乐高脸有几分左栎妻子的气质。
左妻身后坐起来一个男人,自然是左栎,他拎着一个灰色公文包,偷偷摸摸出去卧室。
整段视频便没了。
途灵愤愤将电脑盖上,冲去左家,那个公文包里不是凶器,也必定有左栎的秘密。
左家大门紧闭,门口堆了一些慰问的礼物,左栎妻子似乎带孩子搬出去了。途灵翻进窗户,翻箱倒柜,在厨房放干粮的地方找到公文包。
打开,包里有零碎饼干袋子,还有一摞竹笺,用激光笔刻字,写着——姓氏左斌斌,年纪四岁,就读龙乐幼儿园,喜爱蓝色、蓝莓蛋糕,睡觉时穿奥特曼睡衣,夜晚有磨牙习惯。最后一次尿床是12月2日。
竹笺最后画了个鬼脸,还有一把滴血匕首。
途灵又从包里摸出一条滑不溜秋的东西,是一条玩具蛇,模样逼真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