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竹:“是我们一起感应到的。”她指着自己的心脏,那儿有甲壳一样的纹路。

齐铎平淡道:“别兜弯子。”

石竹哦了一下,一边默默抱怨——其实我也想快点,一边将木质腿松开,挪动下床。

“蒋鞍舟死之前的状态和表现有很大不同。一个是他的体征特别弱,脉搏、呼吸和血压当时都已经很低了,但是另一方面他的情绪特别亢奋,就好像吃了致幻药剂。”

焦棠在门外,回想了最后见蒋鞍舟的情形,当时他癫是癫了点,但身体看上去挺正常的,除了衣服穿得厚点之外……难道怕冷也是一种征兆?

石竹接着说:“另外,他残留的脉象有戛然而止的情形。这说明他死后的魂魄被迅速收走,并且被隔绝到另外一个空间。”

焦棠: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魂魄被法力高强的人困住了?”

石竹歪了歪头,茫然道:“应该是的。你是专业的,所以你比较懂。”

“那还是得请教专业的马道长才有答案。”焦棠认为现场能收蒋鞍舟魂的,也就那位缺德的牛鼻子老道了。

黎天白不得不提醒大家时间已剩一天半,旁枝末节的事暂且可放下,应该集中精神攻克手上已有的信息。

“我查到杀害左栎的是一种机械装置,杀人的地点在蒋鞍舟私人别墅附近。”他抛出自认非常重要的线索。“这就意味着,凶手不仅要能造得出机械装置,还要买得起奔驰,还要与蒋新时、左栎、蒋鞍舟有联系,最后她是一个女人。这样的人符合条件的也就两个。”

“真的只有两个吗?”齐铎幽幽开口:“我们查到的是,温容真与广继有联系,而且温容真可能绑架了严韶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