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天白摸摸下巴,胡子十分拉手:“我有笑吗?”

齐铎:“不然你在哭吗?”

黎天白:“我也没在哭。可能有其他人在哭,酸哭的。”

齐铎瞪他:“白天说什么胡话。你昨天不是说车子导航曾经去过安康疗养院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提起正事,黎天白瞬间正襟危坐,解释道:“事前,我以为这是一条线索,但陶北武试图谋杀蒋鞍舟一事后,我才明白,这和车辆上面的鞋印一样,都只是一种侧面证明陶北武与左栎之死有关的障眼法。所以我也要跑一趟安康医院,调取工业园案发到陶北武死亡这段时间的监控,来佐证一件事。”

齐铎笑道:“巧了,我也要跑一趟安康医院,调取陶北武袭击蒋鞍舟时的监控,来佐证一件事。”

地上的石竹一听,咔哒咔哒爬起来:“我也去,我也要调查一件事。”

这巧合凑得齐齐整整,五个人重新走出旅馆,碧空艳阳昭示第四天会是一个大晴天。

几人浩浩荡荡“闯入”医院,竟然没引起任何npc的阻拦。

今天,院长病倒了,护士长请假了,一向趾高气扬的严医生旷班了,院里格外热闹,病患和医生、护士在举办提前庆祝元旦的派对,楼中间挂的对联是“革除积弊说的是病,辞旧迎新讲的是年”,横幅是“药不能停”。

石竹裹进大风衣,遮住全身机关,咔哒咔哒感慨:“真想加入他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