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努力拨开记忆的云雾,记起刚入现场不久时,也遇到过这么一个鬼灵集合体——蛊王。

当时才疏学浅,没将之纳入囊中,如今唾手可得,她就不客气了。这么想着时,她从空间里掏出那具顺来的木偶傀儡,然后走过去,摘下黑色肉块,入手极其高温,差点烫得她丢出去。

焦棠急急哈气,将肉块塞入木偶傀儡的心脏位置,如她一开始意料的那样,傀儡活了过来,用赤红眼睛,稚嫩、懵懂地观察起这个世界。

刁舍站在红绳另一端,脸比锅底还黑,他催动力量,仅有微弱电流在空中回应。这次他输得很彻底。

他愤愤返身,仅靠这点电流他也能全身而退!邱先生早就给了他一颗能够离开的“丹药”,虽然代价是损耗百分之八十的能力,但只要他还活着,就有翻身的机会。

焦棠眼尖瞄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非常熟悉,曾经在周南恪和祁千刀身上见过的红彤彤的东西,立刻反应过来,刁舍要跑路了。

她连连呼哨,方才被撞破的天花板上端,天空中一轮虚假的明月投下白光。

转瞬,刁舍掌心环绕的电流啪地灭了。

他错愕地、无措地、惊恐地、绝望地盯着掌心,没反应过来怎么他的技能失效了?如此,他就没办法再逃跑了,意识到这点,他开始愤怒地咆哮、一直咆哮!

突然从墙内穿出一根银枪,封住了他所有的声音。刁舍直愣愣盯住从面前穿过的银光,信念轰然崩塌,随之人也重重砸向地面。

刁舍怒睁着眼,咕哝了几句,指尖剧烈颤抖地扣起散开的西装纽扣。可能因为手抖得太厉害,也可能因为血遮盖了双目视线,总之,无论他怎么扣,都对不准扣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