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光明淡去前,焦棠见到的是刁舍那张孤傲、挑衅的嘴脸。

旅馆中,风雪夜归的五个人不甘心地看着刁舍关上房间门, 黎天白无声地环顾其他人, 指了指腕表,然后先回自己房间。

其余人各自入房,唯独齐铎驻留片刻,犹豫后伸手拉住焦棠前倾的身躯, 轻声提议:“今晚和我一起住。”

焦棠茫然看他,思考着这个建议的深意。

齐铎放开她的手,无辜举起手掌,一字一句道:“今晚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。”

焦棠警醒地瞟向房门, 几扇后面都有好奇偷听的耳朵。她望进齐铎黑曜双目之中,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
齐铎微笑地往她头顶按了按, 偷偷喘口气,得亏共同经历多场游戏后,焦棠对他多了点信任和包容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齐铎的屋子, 将吃瓜群众的无声窥探关在门外。

进了屋子,焦棠自然而然走到房内唯一的床铺前,坐下, 翻找空间,抽出《全真修义》认真翻阅起来。

屋里一时之间只有翻书的声音,齐铎急促地转了几圈, 最后走到墙边,靠在上面闭目休息。

焦棠满脑子都在想刁舍在医院里到底施了什么术法, 以致妄相无法进入,当然就不会去关注齐铎的状态。

《全真修义》通篇讲的是术士的自我修炼, 上一次她参透了修炼不仅可以向内修,也可向外求,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,在其中“外应篇”中翻来覆去,反复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