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蒋鞍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,往前面空气舞动几下,然后极度兴奋地爬跳起来,像个孩子一样,天真地问陶北武:“你也是来杀我的?”

陶北武嘿嘿笑了好几下,没有回答他,不知道到底是听不懂,还是默认。

陶北武像一头健硕的黑猩猩,甩动水管,在蒋鞍舟面前横向来回蹦跳,嘴里呼呼呼地大口喘气。

就在焦棠以为两个人要抱打成一团时,陶北武居然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小瓶装的汽油,哗啦全洒向隔离观察的布帘上,然后疯狂地抓出一个打火机,打亮火。

焦棠目光一沉,反手扭动门把手,门紧紧锁死。

在她还迟疑该不该撤时,陶北武瞬间点燃布帘,火势腾地冲天而起,下一秒天花板的消防感应装置被触动。

焦棠敏锐地嗅到一股冲鼻的味道,她顾不上解救其他人,召唤出妄相,变幻成几缕硝烟,钻进门锁中。门锁迅速解除,她拉开门冲出去,与此同时房间里响起蒋鞍舟痛苦、漫长的嘶叫。

齐铎将焦棠拉至身边,董艾霞凄厉的哭喊响彻过道,但是屋里火势越来越大,保镖和医生都不敢贸然冲进去。

焦棠返身,发现原来贵宾室门口的智能板上有连接内部的监控视频的功能,此刻光屏上所见触目惊心。

房内,蒋鞍舟不是被烧死的,而是被天花板上特殊装置的硫酸,灼烧而死的。

始作俑者的陶北武也已体无完肤,可他仍笑眯眯地趴在床下,躲避部分硫酸的侵蚀。

这场变故冲击着在场每个玩家,他们好半天都做不出反应,意识像浪潮里的小舟,姑且随风浪与人潮起起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