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竹:“我……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齐铎和焦棠同时摇头。
黎天白噌地坐上车辆的驾驶座,朝其他人招呼:“既然信息都对完了,我开着它跑一跑。大家注意安全,随时沟通。”
说完,脚踩油门,轰轰打滑,惊险驶离旅馆前面。
与此同时,四个驻留在旅馆前的玩家互相看一眼,也纷纷各跑各的线索去。
焦棠在走之前和齐铎要了严家姐弟的出租屋地址。她始终挂心严露那双藏起来的鞋。
鹅毛大雪簌簌飞落,落进没遮没拦的筒子楼过道。陈年污垢经太阳照过、雨水浇过,大雪泡过,现在已经湿哒哒似一滩煤油,糊住每个过客避无可避的脚板底,又被带往雨雪去不到的墙根边,尽情播撒脏乱恶心的黑油渍。
趁大雪纷飞,无人外出,焦棠索性滋溜上栏杆,在栏杆上奔跑。一路连跑带滑到达三楼糊报纸的房间前,她跳下来,然后几乎不费劲地踢开摇摇欲坠的木门,登堂入室。
严露和严列的房间比温容真的还要清贫,即使收拾整洁,地上墙上天花板上不知哪任租客留下的黄黑污渍一块块,一坨坨,经年累月,顽固而醒目。
房间一眼看到底,只有一个既充当卧室又充当客厅的空间,厨房和厕所挤在边缝处,大小只够一个人打横穿过。厨房没有煤气炉,只有一个电磁炉和三个铁盆子,也没有冰箱,吃的面线和鸡蛋、土豆、葱蒜都堆在灶台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