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接受他们的钱?”林江澜瞬间拔高音调:“我不要他们的钱。我只想讨回公道。”

焦棠靠近她一步:“为什么在提到蒋鞍舟时,你没有生气,在提到蒋新时和董艾霞时,你这么激动?是因为蒋新时和董艾霞做过什么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林江澜恢复平静,紧绷的咬肌说明她刻意在隐忍情绪。

“没有?”焦棠审视她:“蒋新时和董艾霞是你仇人的父母,是用钱来封你嘴巴的既得利益者。他们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做过?你否认得是不是太干脆了?”

林江澜:“这位志愿者小姐,你的猜测和强词夺理都很有意思。可是,我是受害者的妻子,我对他们有厌恶感,我急着和他们撇清楚关系,这就是为什么我避而不谈的答案。”

焦棠:“据我们调查所知,法庭上判决给严家的赔偿是一百五十万,目前你们到手百分之五,理应是七万五,但是你们却收到二十万,说明蒋新时和董艾霞私底下增加了赔偿的数额,你们协议的结果是四百万。一面委屈叫冤,一面又接受凶手增加的赔偿。这似乎不符合你对公道的理解。”

林江澜脱口而出:“赔偿协议不是我签的,是严韶光。”

“你和严韶光有联系?”

“最近没有。”

“严韶光最近失踪了。你知道他去哪里吗?”

“这位志愿者,除了曾经一起上过研修班,我和严韶光并不是很熟,恐怕不能提供他失踪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