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巴很方正, 从脸型上看,是一个行事果断, 手段强硬的人。
男人的两条手臂垂在两侧,食指中指的指甲盖掀开,指端有严重脱皮出血的现象。
男人的身量很高,膝盖顶着方向盘,瘦长的小腿在方向盘下面曲成“罗圈腿”。黑色西装裤上有摩擦后留下的灰白刮痕。
男人的衬衫凌乱,衬衫口袋里装有硬纸张,顶在胸前,显出方形的轮廓。他的手曾在那里来回摩挲,因为口袋上面有殷红血迹。
最重要的是,男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勒痕。
焦棠垫脚探查车里的物品,用只有途灵听见的低音,说:“太干净了。”
途灵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车里太干净了,完全不像日常的用车,而是新出产的展览品。
后车门突然被拉开,刁舍和黎天白一左一右坐上后座。
趁众人始料未及,刁舍手中捏住两极电线,一左一右插入死者的太阳穴。
死人被高压电击,重重弹跳起来。刁舍露出兴奋的神采,但很快兴奋之情褪去,取而代之是沉沉的暴躁。一次弹跳过后,无论刁舍怎么加大电力,死人都不再有反应。
齐铎靠在车门边,嗤笑出声。
刁舍轻蔑地哼一下,补上一句:“笑什么笑,手下败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