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替失踪的严韶光颤了颤,不知道他现在被凶手藏在什么地方?
两个人顶着风雪,来到同心路89号,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。
齐铎抬首:“温容真住7楼。”
此刻的温容真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,两人正好趁机在她家仔细搜查。
既然是非法入户,两个人选择走窗户进去。
温容真的家非常简陋,屋里许多旧东西都被裹在厚厚的塑料膜里,堆在角落。平日她能用到的不过是一套锅铲,一双碗筷,但这些东西蒙着一层腻手的灰,明显多日不开火。另外还有一张折叠椅,一张床,床边柜子里三套换洗的衣服,日子过得可谓清贫孤寡。
屋里有两间房,主卧还住人,侧卧锁死了,焦棠拿铁丝撬开,显然是慕琬琬生前的房间。
房内挂着厚重的蓝色窗帘,床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子上还摆着几本课本,两只圆珠笔,以及几个俏皮的泡泡玛特、一个奖杯。
焦棠拉开衣柜,意外的是里面塞满了精致的舞蹈演出服,大部分都没有拆标签。齐铎看了一眼,说:“温容真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了吧。”
焦棠来回拨弄了两遍,将夹在其中的一套演出服拿出来。裙子还很新,料子也很好,但一眼就看出款式比较老,尺寸和其他演出服也不同。
“温容真的个子比慕琬琬矮吧?”焦棠自问自答:“温容真还没到耄耋之年,身高和年轻时候差不多。会放在女儿衣柜里,说明这件衣服很重要,所以这不是慕琬琬的,应该是她给慕琬琬的。”
在这种时候,焦棠想起了自己的母亲,那个十分冷清的女人,身量比她高,似乎也冲动说过要将婚纱传承给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