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走到护士站,问前台值班护士:“这几天严医生打过电话来吗?或者你们有谁和他联系过?”
前台值班护士顶着大大的黑眼圈,机械摇头:“没有接到他的电话。他好几天没出现了,护士长打过电话给他,关机了。”
一个现代人可以旷工,可以不回信息,但不会连续几天关机。焦棠此刻确信,严韶光不是死了,就是失踪了。
焦棠:“他住在哪里?查得到吗?”
“院里都有记录。我查查。”前台护士尽责替焦棠解忧,不一会儿便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个地址,交给她。
焦棠揣着便签纸,冷着脸步出医院。
这场有太多零碎信息,她想尽快找其他人对齐。
焦棠第一个要找的是黎天白。作为蒋鞍舟的律师,他应该掌握了大量案件的信息。
恰好过河碰上摆渡的,几人巧到一块去。焦棠找到黎天白时,他正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和途灵碰面。
黎天白没想到焦棠会主动找他,一向公事公办的态度也缓和许多,对焦棠也有队友间的欣赏。
他问焦棠:“你不来找我,我也打算去趟疗养院找你。”
焦棠啜了口黑咖啡,啧啧舌,勉强下咽,说:“嗯,你先把到手的信息分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