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坐到他身侧,肖长渊无意识地揉揉脸颊,似乎在无声地控诉。

焦棠笑容一滞,气鼓鼓道:“要么打一架吧,别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。”

“你哪只眼睛见到我阴阳怪气了。”肖长渊合上书,拿狭长的眼睛瞪焦棠:“我谢谢你打了我一巴掌,把我打清醒了。可就算是如来给了我一巴掌,我也是要记仇的。”

齐铎嗤笑出声。

肖长渊又瞪向他,指着焦棠:“不是你护着,一打一我不会输。”

齐铎凑热闹不嫌事大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肖长渊干瞪眼,不说话了,焦棠拉开凳子要起身,他立即伸手阻止:“行了,打架伤和气,我不和你打。”

齐铎按住焦棠,转头问肖长渊:“你在幻境里见到了什么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肖长渊挺起上半身。

“当时情况虽紧急,但我的鬼化空间能穿透幻境,意识里能看见点东西。”

肖长渊哦了一声,面对不堪的回忆,尽量平静道:“我见到了一个无脸修行者。谢安法说,那个修行者本质上不是人,而是许多个人的化身。修行者将谢安法的意识也收走了,所以最后坐在菩提树下的,其实不完全是谢安法,而是一个代表他人格的物体而已。”

焦棠喃喃自语:“不是人,难道本体也是建筑化了精,产生的集合体?”

肖长渊苦笑:“谢安法说,他有制造净土的能力,所以被选中。他又解释所谓制造净土的能力就是一种让一切静止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