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长渊、途灵和周寻音也在车上,见到她都简单地打了个招呼,然后继续各睡各的,每次进现场都是几天无眠,出来后他们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。
齐铎刚睡了一下,此刻头发微微翘起,捋了捋,两条大长腿不适地往里缩了缩,打算给焦棠让出位置,结果焦棠走到他跟前,坐到他前面去。
齐铎咧了咧嘴角:“这是接送玩家去在总部的车。每个人有特定id所以有指定的候车公交站。”
焦棠听此又回头看一眼刚才等车的地方,记住了那个贴马赛克的花坛,这才摆正身体,应了一下。
之后两个人便沉默下来。大概十五分钟后,前面肖长渊又醒过来,回头看焦棠,顶了顶腮帮子,他还带着一身伤,脸上掴痕隐隐有点红。
途灵与周寻音敏锐地坐起身。车子驶入长长的隧道。
趁着光线暗淡,周寻音试探地问肖长渊:“肖长渊是你的艺名,还是后来改的名字?”
半晌,肖长渊回答她:“我爸从招商协会离开,做的事情败露,我妈和他离婚,之后带我去投靠我姥爷。我姥爷姓肖,搞煤矿的,所以我也改姓肖,取了现在这个名字。”
其他人酸了,八九十年代搞煤矿产业,他的日子过得估计也不差。
周寻音欣慰颔首,说:“至少物质上没亏待你。”
肖长渊嗯了一下,说:“离了我爸那个人渣,我妈过得很好。她过得好,我就开心。如果不是捡回这段垃圾记忆,我会开心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