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:“你这把刀用处很大啊。”不像他事先准备的毒液,还未派上用场。

焦棠踩上二楼地板,急急答道:“一般在建造房屋时会在过门槛下放置五帝钱,起到挡灾招吉的作用,所以这把刀对付的不是妄相,而是妄相的本体建筑物。”

二楼,麻将台上仍坐着自顾自打牌的四个谢安墨。

床边,吴见故哭得稀里哗啦,周寻音正在拔他剩余在外面的脑袋。

焦棠飞掷出刀,刀锋割裂陶瓷人的脖子,看似坚硬无比的陶瓷,瞬间碎成千万瓣,吴见故满身泥污,磕在玉枕上,额头磕出好大一条缝。

他满面鲜血,又哭叫道:“我破相了。”

周寻音兜头给他一巴掌,又欣赏他宁死也不出卖队友的气节,连声安抚:“男人不看外表,看的是风骨。”

焦棠步子矫健,在眼珠子中间翻跳躲闪,齐铎替她挡去许多近身的麻烦,但更多恶心的口器从柱子与天花板上落下。

焦棠甩开腿冲下楼,其余几人紧随其后,然后几人见到焦棠在一楼两根柱子间徘徊。

突然她大叫:“齐铎、周寻音上屋顶,以白布盖住脊兽。吴见故、途灵和我挖出柱下埋的神像。”

所有人纷纷动身,齐铎与周寻音扯下白色窗帘,掠上左右两段屋脊,将一百零八只奇形怪状的脊兽罩住。

焦棠三人顺着崩塌的地砖挖出柱子下镇压的四座无目神像。这些无目神像巧夺天工,均刻有一百零八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