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立即明白她指的是在杀人手法上,两种举折的区别在于,不朽堂的梁枋数量不多,层叠清晰,可活动的地方比较大,有利于凶手用工具来移动尸体。
相对的,丹焰楼的小屋组构造,梁枋太密集,凶手要在密集的木头之间移动尸体,活动空间就会非常有限。而且,从最底下的梁到屋顶的距离又比较高,尸体移动起来也会遇到很多阻碍,机动性很差。
焦棠突然语出惊人:“其实,破除一切障眼法后,我好像猜到密室的手法了。”
“我也猜到一半了。但如果想证明我们的答案,陈导演可以给出我们要的证据。”齐铎也有较劲的动力了。
不过,没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,两个人都不敢轻易肯定自己的猜想。
焦棠豁然笑道:“陈导演倒是个现成的,能最快能判断我们的推理对还是错的人。”
陈导演就住在金石阁隔壁的贵宾楼。
最近两日,他都深居简出,恐怕是因剧组连失两名重要成员而伤神。
焦棠抱着颗粒无收的心态,敲开他的门。
陈导演在烟雾缭绕中,端着老艺术家的架子,审视来者,问:“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们两位记者登门造访?”
焦棠视线探向房内,烟雾来自还未熄灭的烟灰缸,留声机里播放着吴侬软语的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