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将雨衣接过去,同样做了仔细查看。

周寻音问二人: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
焦棠沉沉反问:“为什么凶手只用男性雨衣,不用女性雨衣?有什么特殊用意吗?”

齐铎脸上也挂着浓浓的不解。

周寻音见二人说不出个究竟,只好叹气:“连你们也没头绪,我就不浪费我的灰色小细胞了。我去会会谢安煜,看看那厮对香烟盒的看法。”

周寻音也不走正路,从窗户翻出身,有力的双腿在隔壁楼的瓦檐轻轻一点,稀里哗啦踏碎好几处屋顶,消失在树荫里。

焦棠望了一眼眉峰紧锁,双目紧闭的肖长渊,油然生出一丝悲哀,这样的队友死掉应该很可惜吧。

齐铎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,招呼她一起去不朽堂。

路上,两人见到白日下,谢家三姐弟又在太极台上念经解忧,念着念着,谢安墨和谢安煜又因为要不要继续承办电影发布会一事吵起来,谢安法实在受不了,兀自走了。

齐铎笑道:“这三姐弟真有趣。都这个时候了,还死守规矩,人生的答案又不全在经书里。”

焦棠莞尔:“普通人碌碌一生也不可能参透经书里的一二,况且还要在里面找人生答案,只是会越找越乱而已。”

齐铎回忆无明楼内堆积的雕像,越发认同焦棠这句话,说:“谢安法看似最冷静,最顿悟,其实心执最深就是他。四象园里的漩涡和怪象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