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芙默不作声,郭昊却急了,连连说:“焦记者,话不能乱说。颜姐怎么可能事先知道会起火?除非那火是她放的。呸呸呸……”

郭昊低头打自己嘴巴,连忙道歉:“颜姐,我绝对不是说你放了火。你绝对是清白的,完美的。”

颜芙笑着拉下他的手,打趣道:“那这火是我放的,也没见烧坏你眼睛啊。还知道我是清白的,完美的。”

笑完,她倦意深深地打哈欠,不耐烦了:“焦记者,你这话问得让人很不开心。”

焦棠哦了一声,还是追问:“那是什么原因让你到了四象园后,跟顾景方调换住所?你瞧,丹焰楼明明现代设备齐全,你非要住在这种传统原始的地方,甚至为此还大动工程。”

“这不是电影发布会还有记者该关注的问题吧。”颜芙漫不经心。

“临时调换住所导致电影编剧被意外烧死,这种噱头十足的新闻,没有哪个记者不感兴趣。”齐铎加入谈话,他穿得西装笔挺,头发收拾得一丝不苟,端着钢笔是有那么一点斯文败类的做派。

颜芙对待《首都日报》的青年记者,态度模棱两可,说:“顾景方这不没有死吗。谁都没出事就行啦。这么大顶帽子可不能扣在我的头上。我调换住处,只是因为丹焰楼那块几年前发生了命案,那案子太渗人,我不愿意住在那边而已。”

焦棠:“什么命案?”

郭昊立即凑上前替颜芙回答,脸上恻恻:“你们怎么不知道?就是林管家的老婆,林组长的妈妈,死在那边丹焰楼旁边一幢楼里。有说自杀有说谋杀的,谣言满天飞,也就这一年才渐渐没什么谈起了。”

焦棠忍不住联想起林管家严肃索然的鳏夫相,林组长年少独立的倔强气势,瞬间觉得那两张脸更活灵活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