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在想什么?”齐铎追问。

“什么也没想。”

“明明就在想什么。”

“明明什么也没想。”

齐铎:“……好吧……”他放弃探究队友的情绪了,转而问:“下一场还组队吗?”

焦棠自然应道:“组啊。没有负累的队友谁不想要?”

齐铎啊了一下,“彼此彼此。所以我觉得还可以继续组队。”

焦棠嗯了声,前边引路的肖长渊转过头,嘴角快弯到耳根边,夸张笑道:“那我呢?是不是你们没有负累的队友?”

焦棠和齐铎看他闪着光的眼睛,长长咦了一声。

肖长渊急了:“什么意思?我进步神速,而且又是唯物能力者,和你们完美互补啊。”

三人打趣间到了中转城市的酒店,于是分开各去准备下一场的工具,剩下几天都无事可聊。

期间,焦棠上网查了刘家一案的资料,真实案件以刘信雪意外窒息死亡,刘家三口意外中毒入院抢救成功,刘家供出小女儿的存在,刘春民成通缉犯而结案。

后来焦棠又无意中查到后续事件——五年后,一个寻常的傍晚,刘田根三人被入室抢劫犯杀死在餐桌旁,凶器是一把杀猪刀,在逃犯网名叫“祁千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