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楼房后,祁千刀缩回抠脚的手,放在嘴边当扩音器,喊:“等我。”

然后兔起鹘落,跳到电线杆上,正要飞出一把刀放倒焦棠,突然周围空间扭曲,刀身扎入一片看不见的空气里边,飞不动了。

祁千刀凝神下看,齐铎的面上覆着一层鬼气,银枪缀着寒光,已经追上他所在的位置。祁千刀哎哟一声,忘了还有一个,忙不迭地跳下电线杆,抡起左脚踢向齐铎面门。

齐铎空手劈开他的腿,接手时,竟然劈的是一柄夹在脚趾间的杀猪刀。齐铎手臂登时破开口子,幸好一记回马枪,将祁千刀逼退回去。

祁千刀再想出奇制胜已然不易,况且齐铎的鬼化空间不断压缩,犹如千斤重量压在他的身躯之上,他的血管快要爆炸。

祁千刀终于露出点慌乱,咬碎后槽牙,硬是挤出三分力气,钻破脚底的土地,然后咻地滑入下水道中,转瞬逃走了,在下水道潜伏奔跑。

齐铎不熟悉村里水道走向,只凭眼力和方位,倏忽投掷出银枪。

登地!银枪蜇入土里,一道洪亮的叫骂越来越远,但听得出祁千刀在喊:“唉呀,老子的屁(pi)股!你爷爷的!”

周南恪望着队友扬长而去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三道火辣辣的视线钉在他脸上,他又不得不睁开眼,无奈地笑了。

三人将他拖到客厅中央,肖长渊负责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