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,焦棠又朝他嘴里丢进一个乌糟糟的小球,抬起他下巴,逼迫他吞下去。肖长渊顿时五脏六腑被热油浇似的,直把他的肠子都烫碎。在地上打了几个挺后,他哇地一下,吐出一滩脓黑的血。

肖长渊脸色惨白,命已去了半条,扶着楼台栏杆,战战巍巍地站起来,忽然嘶地一下笑了。

周南恪脸色难看地盯着他笑,眉头越皱越深,摇头叹气:“疯了。”

燕子洋洋得意地退开,还没等她向队友炫耀,陈山突然用剩下的半条胳膊抱住边缘,眨眼间整个身子翻了出去。

“呀!”燕子愕然惊呼,跑到栏杆边,已见不到陈山踪迹。

齐铎霎时跑到焦棠身边,还未言语,肖长渊半个身体已经挂在栏杆外,脖子后面牢牢地背着陈山。齐铎即刻发动鬼化,去拉肖长渊,焦棠踏步而上,将陈山剩下的胳膊掰下去,但陈山的手指抠进肖长渊的肉里,一时半会掰不下来。

周南恪暴躁地抱住肖长渊的腰,几人合力才将一人一鬼拉回地板上。肖长渊不知道是被掐的,还是被气的,反正已经翻白眼,身后的陈山还在放声大笑,笑得半颗头都快掉了。

笑着笑着,它僵直住了。它不笑了,暴突的眼珠子茫然地瞪向上方。

焦棠这才使出真力气,咔嚓将它手掰断,肖长渊大呼一口气,摸摸嗓子,咳嗽着站起来。

陈山瘫在地板上,如一条了无生趣的抹布。它咧嘴龇牙,嗫嚅着什么话。

焦棠叹气: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。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没上肖长渊的身?因为我刚才给他施了术法呀,你有你的张良计,我有我的过墙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