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点点头:“没错。所以它只是辅助信息。”
肖长渊抱头长嚎,身后没牙的老人吓得尖叫,抓起蒲扇兜着他头打。
趁场面滑稽混乱,焦棠偷偷和齐铎交流信息。齐铎听了关于水池中的阵法,皱眉道:“折断钉魂针的是个女人?”
焦棠想到那截红指甲,心中八九分猜测,说:“一个女人用钥匙孔去勾铜针,却因为用力过猛,拗断了指甲,剧痛让她最后放弃行动。或许这就是钉子只拔去一半的原因。”
齐铎问:“这个女人会是凶手之一吗?”
焦棠还未见过比这次凶手行为逻辑更混乱的现场,一时拿不定主意,只好摇头:“真不好说。”
“那么突破口还是尽快找到屠夫。”随之时间推移,齐铎的神经也逐步绷紧。
肖长渊捂住后脑勺,跑回来喊道:“周南恪那边有新发现了。”
几人赶往周南恪身边。到的时候,老破旧的二手桑塔纳横停在高速路口。车子卡住唯一的下行通道,整个高速路瘫痪了。
桑塔纳前边的一辆大型货车嗡嗡轰鸣,哔哔哔响喇叭。周南恪站在车门前,大吼:“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