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轻抿薄唇,干脆选择将言语上的推测化为行动,似乎这样更具有说服力。

他拉过坐垫已凹陷黏糊的餐椅,小心避开现场痕迹,将之放到屋子中间,然后轻巧迈上去。其余三人或期待或惊诧地抬头看着他在扇叶之间搜寻。不出半分钟,他便镇定抛出一句:“找到了。”显然要找的东西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
“找到什么?”肖长渊期待地问。

齐铎手指在扇杆中间轻揩,溅覆在上面的血痕已经干涸,但颜色依然鲜艳,他瞥一眼另一片扇叶上盘成一团的小猫,再朝下回答:“找到凶手来不及擦拭的痕迹。”

他跳下椅子,肖长渊立即换上,也攀上来仔细辨别那些血迹,不禁倒抽口气:“老齐,你看这些血迹像不像?”

齐铎笑道:“指印。”

“对!”肖长渊对着血迹做姿势,手虚盈在杆上握住,“这姿势是不是说明凶手杀人后,把风扇拽下来又装回去了?可他拽这玩意干什么呢?”

刚说着他便顺势摇动杆子,猫咛叫一声从扇叶上纵跃下去,绕过齐铎的脚边,矫步跳上冰箱。

周南恪在下方指挥:“当心把杆子折了。你先把吊罩往上推,天花板那儿有个膨胀钩,用来挂着风扇,推上去就自然卸下来了。”

燕子睨他:“这你也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