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对绳结认识不多,但是他也知道:“没有一种结叫做水手结。侦探小说里写的都是关于某个区域或某种工具的特殊打结法。现实中,海员和其他行业的打结方式是共通的,比如八字结或者蝴蝶结。”
肖长渊琢磨:“无论如何,普通人在紧急情况下不会这么打结,一定和某种习惯有关。”
“现在我还没办法解释身高、绳索和打结方式三者的原因,但我确信它们之间有非常大的关系,解开其中两个的关系,就等于撕开这个案子很大的一个口子。”说完,他补充一句:“或许现场能给我们多点提示。”
周南恪一听脚下更用力,二手桑塔纳像匹老马,发动机重重地咆哮,撒开蹄子往前飞驰。
齐铎在窗外倒退的光影中,仿佛看到一道一闪而逝的黑烟,这使他意识到内心空掉的某块,空得更厉害。
很快就能见面了!他攒紧手里的照片,思绪回到昨晚……
盛世更衣室,燕子推开门生气喊:“你们有没有点团队精神,我是带着黎哥的任务来的。”
齐铎忽然愣住,紧紧盯住燕子。他有些懊恼,因为他将某个重要的道具给忘了。
走廊内,当他和燕子讨要那个道具时,燕子气得跳脚,“齐铎,这是黎哥给我的记录器,给了你那我的任务怎么办?”
齐铎保证:“我不会删除鬼化的记录数据,我只要里面的追踪装置。”
燕子傲气十足:“拆了追踪装置,这玩意也不能用了。”
齐铎:“黎天白要的只是鬼化在系统设置的现场运行环境下的适配性记录,你已经拿到了。”
燕子迟疑:“你的鬼化也有追踪能力,为什么非要我的记录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