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让你们思想别松懈,拧紧螺丝鼓足劲地干了吧,非不听。”

“周南恪,你嘴巴能不能闭会,让我脑袋休息一下!”肖长渊郁闷地训周南恪,一大早周南恪就一直叨逼离现场关闭只剩3天了!如今连个嫌疑人的影子都定不了,让他七上八下,神经衰弱。

周南恪:“你只要说出个嫌疑人的名字,我就消停!”

肖长渊费力将最后一具尸体从冷藏柜里搬出来,跨步移到停尸台前放下,拉开尸袋。

他微微俯下头看,紫绀的脸庞冒着霜气,纵然闭着眼睛,也看得出刘信雪的眼睛很大,大到一瞪能瞪出人魂儿的女人。

“刘家四口都在这儿了。齐铎你到底还想看什么?”肖长渊撇头,问站在刘信民尸体旁的齐铎,他正在认真翻阅法医的尸检卷宗。

尸检记录简单又潦草,死亡时间、致命伤都没有让人感到意外,齐铎不免有些焦躁,难道凶手就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吗?

突然他食指顿住,停在了最后一页上面。

“怎么了?”肖长渊察觉到他的神色微变,于是也走过去看那一页。他一下子便捕捉到那几个奇怪的字眼——

机械性窒息死亡。

肖长渊回忆起当时满室的血光和尸体,并不记得哪具尸体的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,所以他们当时的论断是两名凶手入室后控制了四人,并捆绑塞布条后,在极短时间内屠杀受害者。因为在当时那种随时会暴露的时间和环境内,凶手不可能过长地逗留在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