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问肖长渊:“怎么回事?”

肖长渊扬眉瞪男人,说:“我刚去追你,没追上就回来,一来看到他躲在门后边偷窥尸体,还,还一脸猥琐地笑。”

顺着肖长渊指尖的方向,齐铎看到更衣室北边有一扇小门,门上开了一小扇玻璃窗。由于更衣室明亮,而小屋内黑暗,普通人很难发现有人贴在窗户上偷看,不过,肖长渊视力超群,一眼就逮住那张脸。

齐铎推开门,瞧见对面墙上也开了一扇门,原来这是一间两面相通的房间。

男人被肖长渊单手压在椅子上,有一答一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陈山,大山的山。”

“在盛世里干什么的?”

“我是个出纳。”

“和卢真很好?”

他忙摆手:“不好,真不好。”

肖长渊又提眉瞪眼:“那就是有仇了?”

“当然没有!我和她啥关系也不是,我和刘信民关系比较好,然后刘信民和刘信雪跟卢真才走得比较近……”

肖长渊:“刘信民和卢真关系不一般吧,瞧你刚才的笑,笑,让你笑!”肖长渊一下下大力推陈山脑袋。“死者为大晓得吗?”

“盛世里有多少人想卢真死啊,大家都开香槟庆祝了,凭什么就我得尊重她?”陈山扣住椅子背,防止自己被肖长渊拱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