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恪从桌上顺起烟盒子,弹出一根叼住,却不点燃,“是不是变态杀人狂你自个心里没点数?”

经理吓慌了:“我能知道什么?”

肖长渊单刀直入:“我问你点知道的,盛世里面有没有人贩(fan)毒?”

经理额上冒出豆大的汗,他慌慌张张摘下眼睛,擦了擦汗水,干完这番遮遮掩掩的拖延时间的动作,才难堪地说:“那么大一家夜总会,不可能防住所有违法的事情。再说客人之间的事情,我们也没办法插手。”

齐铎将风扇定在自己身前,降下周身的燥气后,问经理:“刘信雪有没有替人运毒?”

经理颓唐地叹口气:“听过下面的人在说,但是没真凭实据。在会所里做事的女人如果不是被逼迫,就多半都喜欢钱,傍不到金主的,只能靠身体赚钱,不愿意出卖身体的,就去当各种交易的中间人。”

齐铎:“卢真和刘信雪关系很好?”

经理转个身,继续哈腰:“是走得比较近。”

“所以凭卢真和刘信雪的关系,卢真理应知道刘信雪在当中间人?”齐铎审视眼前这个眼窝发青,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。

经理瞪大眼睛:“难道她不知道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。我这消息还是从卢真那边听说的。”他陷入茫然无措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