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长渊斜睨大惊小怪的周南恪:“只是个酒窖,喊什么喊?”害他还以为找到了躲起来的“焦棠”……

“周南恪你能不能干点正事?”燕子掐周南恪的胳膊。

周南恪也急眼了:“好歹我是高级玩家,就这么不靠谱?我喊你们下来就是因为这些酒。”

燕子好奇:“酒怎么了?”

他感觉自己总算有些用处,像条毛发鲜亮、摇尾炫耀的狼狗,叫道:“南哥我生前也算东门一街的地头龙,知道许多你们想也想不到的事情。普通人看到酒吧和酒,最先想到什么?”

没人附和他。

他亮起白牙,厚脸皮地笑:“打炮对不对?但是内行人一听就想到两个字,‘毒(du)品’。”

齐铎随手抽出一瓶红酒,轻飘飘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,红色液体浸染凹凸的水泥地面,很刺眼,但里头别无他物。他看向周南恪,无声地质问,毒(du)品在哪里?

周南恪立即解释:“贩毒的人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将东西直接塞酒里,警察来了不立刻人赃并获?一般都是溶解在酒里,然后批量运出去后,经过提纯再凝结成固体的。现在的毒贩子挖空心思地运毒,有许多你们想不到的办法,太猖狂了。”

齐铎颔首表示认同:“有道理。”他的双眸镀上蓝光,若有所思:“可惜没有技术能验证你说的。不过这是一条思路,如果盛世涉嫌贩毒,刘信雪很可能参与到交易里,所以她最近才会突发横财。”

“中!”周南恪朝他竖起拇指,朝燕子和肖长渊扬眉:“现在不寒碜我了吧?我喊你们过来正是发现了这条重大线索。依照这么推理下去,刘信雪一家就是让毒贩子给灭口的。”

燕子凌厉的双眉轻轻隆起:“听起来确实站得住脚……”

周南恪志气昂扬:“怎样,崇拜你南哥吧。接下去我们只要找出藏在盛世里的毒贩子,就能找到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