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她也气闷,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规则摆了一道。

她想像平时一样淡然地分析利弊,让齐铎不用担心,但看见他额间的汗,才后知后觉生出一股哀伤。类似的心情上一次出现的时候,是在得知父亲被刺的那天。

如果现在是她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她也应该要和齐铎说些什么应景的话才对。比如告诉他要小心活下去,若能出去就别再进来了,好好在人类世界待着。

焦棠:“我……”

齐铎只听到这半句,猛然回首,臆造空间已经密闭不见。

“焦棠?!”他吼!

肖长渊停下狙击,愣愣看向空荡的墙面。不会吧,焦棠死了?他没回过神。

老辛狂嚣叫喊:“老子终于拿到身体可以出去了!”下一秒……

“呕!”他捂住肚子,狂吐胃酸。

“他娘的,你居然舍得下手?”他抹掉嘴角的脏污,对突然下狠手的齐铎骂骂咧咧。

而后看不见的拳头撞在腹部,他整个人滚了几圈飞了出去,钳在墙壁内,肋骨断了好几根。

这个疯子!他望向神色隐晦的齐铎,从墙上摔落,勉强提起一口气,趁乱拔腿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