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妮妮扯出个怨毒的笑:“从你踏进盛世就算签约了,违约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很快就应验了,你等着。”

她撂下狠话,风情万种地扭身走了。

齐铎沉下脸,他毕竟经历的现场多,多少猜到妮妮所说的赔偿是指当玩家违反系统规定的身份时,必须付出的代价。有时是道具的赔偿,有时是能力的损失,有时甚至牵涉到更无理的要求。

“怎么听起来像无理城的设定?”肖长渊一语中的。

齐铎点头:“高级玩家从无理城出来后,遇到的现场往往会匹配到无理城的设定。”

周南恪叫道:“停停停,什么无理城设定?欺负我没去过是不是?”

“你没去?”燕子插嘴好奇问他。

“没规定必须去啊。你去过?”

燕子拉下脸,不回答。

“看吧,你也没去过。不过你没去是对的,小孩子去那里九死一生。”周南恪郁闷自嘲:“我不去是因为比起靠脑子,我更信赖自己的拳头。”

肖长渊拍拍他肩膀:“兄弟,你玩不转无理城那种烧脑的关卡,直说就好,我懂。”

“懂个鸟。”

“很好理解,无理城的设定就是附带游戏规则的现场。”齐铎解释。

焦棠凝思,如此说来自己已经触碰了游戏规律,必须按照规则来玩?

蓦然,焦棠从思绪中醒来,阴阳之气的变动虽然微弱,但于她而言却十分明显。而这种变动的阴气来自包厢,也来自舞厅。